澳洲纪行之五: 人文澳洲

2014-01-03 00:00:0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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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澳洲大陆的东南部鼎立着这样一个三角:经济中心悉尼、文化中心墨尔本、政治中心堪培拉。据说当年悉尼和墨尔本都想成为首都,国家最后决定在它俩之间选址作政治中心,并用土著语取了一个名字——堪培拉。因而现在每到周末和节假日,堪培拉就几近空城,人们都回悉尼或墨尔本的家里去了。

作为文化中心,ABC即澳洲广播公司就在墨尔本。它受澳洲政府支持。八十年代很影响中国的澳广中文台就在城内。现在由于政府投入锐减,节目时间少,还缺乏生气。我在他们的办公室里,除了看到一些中国字画,还遇到一个原中央电台的老播音员。而在澳广新闻中心,我却看到一派现代、繁忙的工作景象。我感慨:在这里,我竟然没看到一张亚洲人的脸!

说到脸,我眼前立刻浮现出Peter White那张犹太裔的面孔。我第一次在La Trobe大学的网站上看到满脸大胡子的他时,我竟然就确信他是犹太裔人。他对中国一知半解,却非常热情地接受来自中国媒体的访问学者。我称他Professor Peter White(教授Peter White),他让我就叫他Peter 。在我去澳洲之前,他说他知道中国人喜欢送礼,但我一定不要送超过三块钱的礼物,可以带点tea(茶)给他。当我把一斤包装隆重的家乡茶呈给他的时候,他一定要我改日去他家里作客。为我去做客,他专门买了一种印度的绿米,但我却难以下咽,因为绿豆煮开后,他就捞了出来,根本没有煮烂。我刚到学校时,安排好我的办公室,他带我去图书馆、书店、咖啡店和茶室等等他认为我应该马上熟悉的地方,然后站住问我怎么回办公室?我愣着,不能辨东西。他大笑: women are always lost.(女人总是迷路)。下午下课后,等bus时很少车很多人。Peter于是经常让我搭他的车回家。我不好意思,他总说:“I am happy to take you home”(我乐意送你回家呀)。于是我记住了那个白屋的栅栏。Peter一説:“oh, white house”,我就准备下车了,然后再走回家。Peter的妻子也是个媒体研究者,因此他们每年的假期旅行都是休闲+工作,收获颇丰;而他们的儿子却想做个世界公民,总在澳洲之外闯荡,一会儿纽约一会儿伦敦,还曾在北京的美国公司工作一年。我因此还希望Peter能来看看中国、游游海南呢。不过无论见不见,我对于Peter,是中国的Ping;Peter对于我,是又一个恩师,每有大事或者每到圣诞节的时候,我都会给他发一封Email,他也总会最及时地回复:“Ping, very happy to hear from you”(很高兴有你的音讯)。

澳洲很多文化界、新闻界的人都像Peter一样,在英美学成之后回到澳洲发展,所以人文、习俗等等都极似英美。电台、电视台经常就直接转播英美正在播出的某档节目,因而对英国的BBC或美国的Opera show(奥普拉脱口秀节目)等等内容,他们都一样地熟悉。我的感受是:澳洲与英美是亲戚,很近很亲的亲戚。记得那一年,人们一面迷恋”American Idol”(美国偶像)的选拔,一面全国狂欢般地选出Australia Idol”澳大利亚偶像” Guy Sebastian(盖伊赛巴斯蒂安)。Guy Sebastian(盖伊赛巴斯蒂安)小时候从马来西亚移民澳洲。他的亚裔背景一点也没影响他的获胜。所以,平等和包容,使澳洲比英国少了拘谨和排外、比美国少了自大和竞争,越来越多各种族的人在此生根、开花、结果。

我喜欢澳洲,她是常邀亲朋好友barbecue(烧烤野餐)的大花园,不是一个声嘶力竭的竞技场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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