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我们的头条为他,他的故事令人唏嘘不已......

Date: 
Sunday, November 4, 2018
Author: 
互联网

历史有时就是这样残酷,残酷地把人最美好的希望打碎,然后,又试图把碎片粘起来,但是面对被残害的生命,谁能给他一个说法?

于是,有人想把它偷偷埋掉,想连个墓碑都没有,但是,这不是一个没有墓志铭的世界……

1972年10月14日,诺贝尔奖获得者李政道回国,周恩来总理会见他时,希望他能解决中国人才断层的问题,请一些海外有才学的教授来中国。

李政道直言不讳地说:“中国不乏解决‘断层’问题的人才和教师,只是他们没有得到使用。比如我的老师束星北先生。”

当时,李政道很想见见自己的恩师,但却没能如愿。

周恩来总理会见李政道

世界著名物理学家玻尔,经常收到许多中国大学师生的信件,大多数都是向他请教,到国外学习深造的途径。

玻尔非常不解,对他们做出了这样的回答:中国有束星北、王淦昌这么好的物理学家,你们为什么还要跑到国外去学习物理呢?

玻尔

20世纪50年代初,玻尔还曾向拜访他的中国科学家,打听束星北的近况和下落,却没人能告诉他束星北的去向。

他很想见他一面,但是和李政道一样,也没能如愿。

他们不知道,此时的束星北,正在青岛接受劳动改造,他的一举一动都要受到监控,他每天至少要扫几十个厕所,这一扫,就是十几年……

李政道和玻尔口中的束星北,究竟何许人也?

当我翻开他的简历,着实被吓了一大跳!

他的天赋之高,在中国科学界寥如晨星;他的性格之刚强,在中国科学界也无人能出其右。

他曾是天下第一才子,他曾师从世界一流的学术大师,惠特克、达尔文,之后,还跟随世界一流的,天体物理学家爱丁顿,参与了著名的狄拉克方程的推导。

仅仅一年时间,他就分别获得了英国爱丁堡大学,和麻省理工学院的硕士学位。

他被誉为“中国的爱因斯坦”,他还是中国的雷达之父、无线电之父。

1931年,九一八事变爆发,25岁的束星北,已经站在了世界科学的最前沿。

但是,在他最需要潜心研究的时候。

收到了一封来自母亲的家书。

孝子的他在母亲的催促下,辞去了美国麻省理工助教的职位,奉母之命回国结婚。

他离开了美国风平浪静的实验室,回到了战乱纷扰的中国大地,但是,他却再也没能走出去。

竺可桢

回国成婚后,本可以举家再出国,那时美,英,德,法等国,都向他抛出了橄榄枝。

但是束星北看到,当时中国在世界科技上已经非常的落后,作为一个满腔热血的有志爱国青年,他毅然决然的决定留在自己的祖国。

之后他在中国走了许多地方,最后来到了浙江大学。

当时浙江大学的校长是竺可桢,他在任期间广招人才,选聘国内一流的教授任职。

当时的浙江大学,可谓是群英荟萃。

数学家:苏步青、陈建功,钱宝琮;

物理学家:王淦昌、束星北、卢鹤柭、王谟显、何增禄,朱福炘;

生物学家:贝时璋、罗宗洛、张其楷等。

在浙江大学,束星北度过了他一生中最平静,也是最辉煌的时光。

他讲课,既不用讲义、也不指定参考书,黑板上也没有可供学生抄录的工整提纲。

他只是用生动质朴的语言,从大家熟知的现象,来阐明物理理论和思想。

说话非常随便、直率,还爱坐在课桌上高谈阔论。

有一个学生,听了他的课以后,深深地被他非凡的,科学气质和品格所影响,毅然放弃了原本所学的电机专业,转到了物理系学习。

这个学生的名字,就是李政道,对,那个大名鼎鼎的诺贝尔物理奖获得者。

李政道

就像那个时代,许多的爱国青年一样,他的心中,怀着一腔热血,渴望报效祖国。

在美国留学时,他就曾苦苦寻求救国之道,先后到苏联、德国等十几个国家,试图为中国的未来寻求一条出路。

但是他却没能找到自己希望的东西,心灰意冷之后,他决定要通过科学来使祖国变得强大。

因为一颗爱国心,他一度放弃了自己的研究课题,改为研究无人驾驶飞机、无人驾驶舰艇和激光、雷达等武器,并于1945年成功研制出了我国的第一部雷达。

但是他太有血性,刚正不阿,为了拒绝国民党逼迫他入党的要挟,他让学生将安装好的雷达拆卸,结果遭到了囚禁。

他反对学生参加政治运动,骂搞运动的学生,是“笨蛋”、“草包”、“狗屁不通”,但是当自己的学生被国民党当局杀害后,他是第一个站起来,号召浙江大学全体教授罢工的人。

1950年,浙江大学思想改造期间,他听说苏步青,这位被国外,称为东方第一几何学家的教授,被人诬告贪污学校的东西,要以死才能证明自己的清白。

他怒不可遏,气愤至极,直接就找到了管事的,将他一把揪住,一拳过去,大骂道:“你知道苏步青是什么人吗?你算个什么东西?”

结果,苏步青得救了,他却因殴打革命干部、抗拒运动,成为了浙江大学斗争批判的罪魁祸首。

与那些从善如水,外圆内方的知识分子相比,他的个性是那么地强烈,心口如一,见不得社会的这些不公与黑暗。

王淦昌

1952年,院系调整时,他的好友王淦昌,邀请他一起去中科院工作,他直接拒绝了,而是跑到了山东大学做教授。

因为他认为中科院都是些政治学者,缺少科学家气质,他实在看不惯。

如今看来,如果当时他去了中科院,也许就能逃过未来的种种劫难。

但是,谁又能提前料到,在之后的岁月里,中科院竟成为了中国科学家,唯一的避风港呢?

那些从海外归来的科学家,因为进入了中科院,才没被打成极右分子。

王竹溪

1952年底,中国最著名的热力学家王竹溪,被邀请到山东大学做学术报告,报告中间,束星北突然走上讲台,直接说:“我有必要打断您一下,因为我认为王先生的报告错误百出,你没有搞懂热力学的本质。”

然后拿起粉笔,在几乎写满黑板的公式和概念上打叉,一边认真地解释错在哪里,一口气,足足讲了40分钟,王竹溪极为尴尬地站在旁边。

王竹溪是谁?他可是杨振宁的老师啊!

这就是束星北,认真到不给任何人留情面,不接受任何形式的假话空话,不说违心之言,真实到丝毫不懂得恭维。

领导找他谈话,他淡淡地回答:以前的学校都这样。

最后的结果,就是不让他再上台讲课。

后来,因为他不爱马克思主义,他坚持认为马列主义是哲学,不能指导自然科学,不能指导物理学。

这个观点,无论如何是不能为当局接受,也不能为当局所宽容的。

而他又坚持已见,不肯作任何的调整或妥协,冲突就不可避免了。

他被赶出了山东大学物理系。

无奈之下,他只好转学气象学,小试牛刀,发表了十几篇论文,结果就引起了气象学界巨大的轰动。

他不是天才又是什么呢?

不久之后,他很快被推到全校公开批判的境地。

如果当时他低低头,说几句违心的话也好,但那不是他的性格。

于是在紧跟而来的山东大学肃反运动中,他又被升级为“历史反革命”。遭到了停职。

1955年12月10日,那一天是束星北的噩梦。

尽管他自家的大门上,贴着他用毛笔字写的告示:请勿进门。公民住宅不受侵犯——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第70条。

也没能挡住轰轰烈烈的抄家搜查。

那个清冷的清晨,他们一家老小连衣服都没来得及穿好,就全都被赶到了院子里,六七个人大摇大摆地走进他的家,将家里边翻了个底朝天,墙面、柱子被凿得面目全非。

他手里紧紧地拿着一本书摇动着,那是1954年颁布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。但是,又能有什么用呢?一切都是无济于事。

最后,这些人抄家的收获,是一部束星北自己安装的半导体收音机。

作为他收听敌台的罪证。

因此他被定为,反革命分子、重点斗争对象。

1957年,他又成了极右分子,工资被降到每月20元,他的妻子没有工作,家中还有七个孩子要照顾。

一家人拮据无比,为了躲债,经常要佯装家里没人。

束星北全家合影

1958年,他被开除公职,被定为反革命分子管制三年,编入劳改大军在青岛修水库。

这时,他开始了身体和灵魂上的改造,过去的天才束星北正在慢慢地死去……

那个饥饿的年代,带给了他前所未有的艰辛。

他四处借钱,只是为了能够填饱肚子活下去。

艰难的生活给他留下了一身的伤病。

有一次,他实在饿得受不了了,跑到了瓜田里偷西瓜,结果被看瓜的老农当场抓住。

老农看他蓬头垢面,衣衫褴褛,实在可怜!

就给了他一捧花生,他一把抓了过来,连皮一起吞进了肚子里。

虽然没被饿死,活了下来,但是,真正折磨他的是深夜里安静后的辗转反侧;是对丢弃尊严与理性的悔恨;是对自己灵魂的质问与责难。

生存还是死亡?

这个问题伴随着他度过每一天。

3年后,他又被调到,青岛医学院接受改造。

任务是打扫教学楼的厕所。

1960年,他突然发现,自己曾经的物理学家同事,全部都联系不上了,他感到,中国有核试验的迹象。

他的同事们,一定是因为正在进行核试验,所以不能同外界联系,他迫切地希望也加入到这个队伍。

为了摘下头上的罪名,他开始认真地刷厕所,自觉地刷厕所,有创造性地刷厕所。

甚至开始研究,怎样可以刷得又快又干净。

他还详细地写了一本,刷厕所心得体会。

一位世界一流的物理学教授,在祖国长期效力的岗位,竟是学院的厕所!

作践斯文,莫此为甚!

同时,他还修遍了山东省,所有的地方和部队大中型医院的设备:

X光机、心电图仪、脑电图仪、超声波、同位素扫描仪、冰箱、保温箱、电子兴奋器、电子生理麻痹仪、胃镜、比色仪等,无法计算。

“位卑未敢忘忧国”,是他的的爱国情结。

他连做梦,想的都是,怎样可以尽快改造,摆脱罪名,早日为国奉献立功。

他为此所做的,哪里还能兼顾半丁点的科学家形象啊?

这样一个桀骜不驯的人,在知道中国要做核试验的时候,竟然放下了所有的骄傲和骨气,老老实实地接受了改造,并认下了所有的罪名。

但是他所做的一切妥协与退让,都没换来一个,让他可以投身物理研究,来报效祖国的机会。

1962年年初,他的一个学生悄悄找到他,愿为他安排出逃海外。

他自然很想出去,去做自己真正想做,值得做的事。

但是经过认真考虑,他还是拒绝了这个要求。

有人认为这是他改造的收获,终于能够站稳立场,辨别是非,没有走“叛国投敌”的道路,“自绝于人民”。

而我倒是觉得,要是他当时走了,真是天大的好事,那年束先生57岁,虽说有点晚了,总比困守青岛要好。

中国不缺一个勤杂工,厕所打扫得再干净,在建设社会主义上也没有多大份量,这和人类痛失一位天才的物理学家相比,这能叫“叛国投敌” 吗?

1964年,中国第一颗原子弹爆炸成功,震惊世界,举国欢庆!

那一天,在青岛医学院,一个没有离开自己的祖国,一个一心想为国家,贡献自己才智的科学家,正躲在自己黑暗的小破屋内,双手捂住已经苍老的脸,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哭喊声,和长时间的哽咽……

1970年4月24日,中国第一颗人造卫星“东方红”发射成功,在一边欢呼声中,他又一次独自垂泪,望着灰暗的天空,口中念念有词:“本该是我来做的,本该是我来做的。”

对于这样一个天才的科学家来说,人生最痛苦的莫过于才华的无处施展,不能投身自己所热爱的事业,眼睁睁的看着国家需要科技人才,但却望尘莫及,君子无用武之地啊!

束星北有一个儿子,原本在部队工作,前途一片大好。

但是在束星北被扣上反革命帽子后,他也直接被赶回了家,什么工作都不让做,没有任何的生活来源。

就连要饭,都没人敢给他钱或者吃的,大好前程,就此毁于一旦。

束星北的女儿,曾向王淦昌感叹,认为如果她的父亲,为人处世要有王淦昌的一半就好了。

没想到,一向温和儒雅的王淦昌,却面露怒容,对她说:“你父亲说的,是我们想说没有说的,你父亲做的,是我们根本就做不到的。他没有任何问题,他只是跟我们不一样!”

束星北与王淦昌

1971年一月,头天晚上下了一场大雪。

束星北的女儿抱着孩子去看他,远远地,她就看到医学院的门口,一个人正佝偻着身子扫雪,一身黑棉衣棉裤,在雪地里很是显眼。

他的身后扫出了一条长长的路,他的女儿忍着泪水说:爸爸,我和你的外孙来看你了,他看着自己的女儿和外孙,愣了好一会儿,才大梦初醒似的,在棉衣上使劲地搓了搓手,把孩子抱在了怀里。一分钟还没到,他又赶紧把孩子还给了女儿,赶快拿起扫帚继续劳动。

这时,他的女儿才发现,路两旁的雪地上,竟是密密麻麻的数学公式和演算符号!

他经常一个人在雪地里,不停地运算,写字,扫帚就是他的黑板擦,他害怕自己脑子长期不用会废掉。

这是他自己发明的独一无二的脑力劳动。

眼看岁月流逝,束星北一天比一天焦虑,他向组织写信:“我今年已经64岁了,改造了十几年还没有改造好吗?岁月蹉跎,心中焦急,如果再过十几年, 即使我改造好了,对党、对人民、对社会主义,我还能有什么用呢?究竟该怎么办,我才能得到党和人民的宽恕、谅解和容纳呢?恳请党领导、军工宣队能拉我一把,在我未死之前,……(让我) 回到人民内部,尽自己的力量,

为巩固无产阶级专政去服务……”

但是他的申请却一次次的落空。

直到1972年李政道访华,向周恩来提起自己的恩师。

之后他才被注意,而得到了一个摘掉反革命帽子的机会。

但之后,也没有任何一所学校,或者机构敢聘用他。

他已经没有时间顾及这些了,他每天都抓紧时间搞科学研究。

有时候,半夜灵感来了,他会突然从床上爬起,在似睡非睡中挥笔疾书。

第二天早上,亲人看到纸上写满的字,都泪流满面,因为纸上写的,竟然是他的检讨与自我批判。……

20多年的改造,将他的人格摧残致分裂,自我检讨已经深入他的骨髓,而无法走出这个阴影。

1975年春节,束星北的全家福

1978年5月,青岛海洋局第一海洋研究所,终于打破了禁忌,聘请他为教员。

从1958年被开除公职,到1978年重新拿起教鞭,他整整花了20年的时间。

此时的他,已经是一个70岁高龄的垂暮老人。

他最宝贵的青春年华,聪明才智,全都浪费在了坎坷的泥沼之中。

他大脑最活跃的时期,已经过去了。

这二十年里,他的学生李政道获得了诺贝尔数学奖,他的好友王淦昌也成为了两弹的元勋。

而他,却一事无成……

一个曾经激情洋溢的绝世天才,不得不败在了现实的无情之下。

拳拳赤子心,要与何人说?

束星北复出后的随笔小诗:“半生流浪半生沉,老态龙钟始遇春,愿得中华民族振,敢辞羸病卧黄昏。”

为了争取人生的最后一点时间,尽快帮国家培养出高端人才,他争分夺秒,惜时如金。

他每天不顾自己的慢性气管炎,和肺气肿病,带着氧气袋和肾上腺素气雾剂,走上讲台,给学生们讲课。

1979年,他终于得到了彻底的平反。

他竟然是最晚被平反的一批人。

此时,距离他去世,只剩下四年时间。

1979年年底,中国第一枚洲际导弹,需要计算弹头数据舱的接收,和打捞最佳时间。

整整一个国家,竟然找不到一个专家,可以解决这个问题。

有人推荐了一个头发花白,步履蹒跚的老人,上面为这个任务拨款100万元,老人却分文未取,凭着手里的一支笔,一摞纸,准确无误地完成了这项任务。

为国家节约了百万元的研究经费,争取了宝贵的时间。

这位老人,就是束星北。

那时他已经73岁了,天才就是天才!

1983年10月,束星北病危,在临走之际,他交待家人:“我的遗体千万不要火化,火化是浪费,对社会无益。现在青岛医学院的尸体标本非常缺乏。将我的遗骨穿成骨骼标本,供教学使用吧。”

他还说:“我70多岁,脑子还像二三十岁那样灵活,可以供解剖来研究用一下。”

10月30日凌晨3点,命运多舛的束星北与世长辞了。

令人意想不到的是,青岛医学院把他的遗体竟然给遗忘了。

半年后,才想起来,但是他的遗体已经腐烂不堪。

结果,一代物理学大师,中国的绝世天才,就这样,由两个学生,草草地埋在了学校运动场的双杠下面。

他最后仅有的一点点遗愿,也落空了……

这样一位专心学术,放弃国外,以科学强国为理念,默默为祖国奉献的科学家,穷极一心,也壮志未酬。没有得到一点点应有的公平对待。

此时,他终于和他热爱的祖国大地,融为了一体,再也不会分开了。

时过境迁,这位世界级科学家的名字,也被淹没在了岁月的洪流中。

几乎没有人知道束星北,在网上搜索,也只有零星的一点点信息。

直到一名资深的记者刘海军,开始辗转收集并整理束星北的故事,历时15年,写出了珍贵无比的《束星北档案》,才让束星北的经历与冤屈大白天下。

刘海军还给李政道写了一封信,希望他能够给这本书提一些意见。

本来他也没指望李政道会回信,像这样的大人物,每天要处理那么多事情,可能根本没时间理会一封信,但没想到,李政道回信了,整整二十多页,并且认真仔细地把刘海军的原稿,做了修改,还为《束星北档案》写了序。

李政道所题

刘海军说:“束星北用自己悲壮的‘歌唱’让我们知道了,我们曾经是什么样子,我们曾经失去了什么,今天仍在失去的、放弃的又是什么!”

苏步青在束星北逝世后,也写了一首挽诗:

受屈蒙冤二十春,三中而后感恩身。

方期为国挥余力,讵料因疴辞俗尘。

学可济时何坎坷,言堪警世太天真。

缅怀相对论中杰,泪洒秋风不自禁。

而我们却希望,天堂有这么一个地方,最好是靠着无边的海洋,那里没有喧嚣,没有斗争,没有那么多那么多的麻烦事儿,束星北正带着几个学生,安安静静地搞项目搞研究,这样,该多好!

……

故园风雨几经年,大厦撑持靠擎天。

心志光明同日月,功勋盖世重河山。

倾城人哭哀声震,漫地花飞白雪翩。

空有如涛伤心泪,神鹰高逝永不还。

2017年10月30日,是束星北逝世34周年,祭中国雷达之父:束星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