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收破烂的”何以能站到了哈佛讲台?这个有“温度”的中国故事感动世界

Date: 
Sunday, October 8, 201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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互联网

写在前面的话:去年4月,在哈佛大学教育学院举办的中国教育论坛上,一位来自贵州山区的校长的演讲感动全场,他没有用英语演讲,他的学校没有走出什么考入名校的学生,甚至他的名字、他学校的名字、他所在的山区的名字,都不被世人所知。但他的演讲得到了台下久久的掌声。


教育没有拒绝的权利。面对那些“有问题”的青少年,我们的教育是正在帮助他们,还是在毁灭他们?杨昌洪用自己的行动证明了教育的“温度”。

哈佛大学的演讲台上,来自贵州的校长杨昌洪的演讲结束,台下的听众们纷纷站起来鼓掌。杨昌洪赶忙鞠了一躬,准备离开讲台,但台下掌声仍旧未停,听众们也没有要坐下的意思,杨昌洪又立即鞠了两个躬。直到主持人上台,听众们才坐下来。

“这是自己第一次听哭了的会议,别的不多说,暑假一定要到贵州这所学校调研一下,之后尽自己所能帮助。”哈佛大学公共卫生学院研一新生朱筠说。

“周围好几个人在流泪,包括我,我觉得这是触碰到听众内心的讲座。”正在美国塔夫茨大学攻读博士的苏少冰感觉非常骄傲,这是中国传统教育家的风范。
 

杨昌洪校长

杨昌洪说,“这些年我一直在思考,在农村这片土地上,教育是什么?”杨昌洪在哈佛演讲台上发问,随即他给出了自己的见解,“教育没有拒绝的权利,教师没有嫌弃的理由,不嫌弃、不放弃、不抛弃每一个学生。”

人们的眼睛,总是被状元和学霸所吸引,差生和所谓“学渣”向来为人所轻视。但是,实际上,对于普通人来说,状元和学霸的大体相似的幸福人生轨迹多半与其无关,而差生和“学渣”的各具特点的不幸人生路径倒是有很大概率与其相交。这其中的道理,也正在“多办一所学校,人间就少一所监狱”的格言中。

哈佛大学的演讲台上,来自贵州的校长杨昌洪的演讲结束,台下的听众们纷纷站起来鼓掌。杨昌洪赶忙鞠了一躬,准备离开讲台,但台下掌声仍旧未停,听众们也没有要坐下的意思,杨昌洪又立即鞠了两个躬。直到主持人上台,听众们才坐下来。

“这是自己第一次听哭了的会议,别的不多说,暑假一定要到贵州这所学校调研一下,之后尽自己所能帮助。”哈佛大学公共卫生学院研一新生朱筠说。

“周围好几个人在流泪,包括我,我觉得这是触碰到听众内心的讲座。”正在美国塔夫茨大学攻读博士的苏少冰感觉非常骄傲,这是中国传统教育家的风范。

一、收“破烂”的校长

杨昌洪,男,1982年4月出生。

2004年,杨昌洪办了一所名副其实的差生学校,贵阳行知科技职业学校。招收的学生中,35%在入校前有过不良行为,叛逆的、吸烟的、偷窃的;而学习能力特别差、心理自卑的学生占了60%。

然而就是这样一所没有固定校址的漂流学校,一群曾经打架斗殴、纹身抽烟的学生们,在每一次学校搬迁过程中,都不离不弃,与学校校长、老师一起开垦种地、养鸡喂猪;

每一届学生毕业,都对学校和老师依依不舍;如今马来西亚、新加坡、非洲等一些国家和地区纷纷前来考察学习,就是这所没有高楼大厦的学校,却已享誉海外,被国外主流媒体相继报道。这所学校的凝固力来自于他们年仅31岁的校长杨昌洪。

因此,他的学校里80%的学生都曾是问题学生。但他观念是“教育没有拒绝的权利,教师没有嫌弃的理由,不嫌弃、不放弃、不抛弃每一个学生。”以及“多办一所学校,人间少一所监狱”。

也正是因为他的这种教育理念,他才被邀请参加2016年哈佛大学“哈佛中国教育论坛”。他演讲的题目是《教育没有拒绝的权利》,里面有许多小故事让人动容。

“去哈佛大学演讲之前,我还是有些自卑,我们学校简直太简陋,连个围墙都没有。可是到了哈佛之后,我就释然了,这个国际上排名第一的大学,也没有围墙。”

杨昌洪说,“记得每年招生时,我一所学校一所学校地去询问:‘你们学校有你头疼的学生吗,或者成绩让你非常失望的?’经常被一些中学校长称为‘收破烂的人’"。

“去年我们招收的学生中,有一个大姐大,3年没有和父亲讲话了,经常喝酒打架,在学校和老师作对,把尿装进矿泉水瓶放在讲桌上,有一次打架引起了全校师生的强烈抗议,要求开除她。”

杨昌洪说:“我想,只要学生还没有触犯法律,我们就应该尽力地去帮助她,而不是加速让她毁灭。我们不能嫌弃她、放弃她、抛弃她,于是我担保下来,用做20件好事来作‘惩罚’,我陪她一件一件地去做,去帮助老人、去关心智障孩子……她善良的天性被激活,慢慢地开始改变。”

这些小故事,一次又一次地让台下的哈佛大学的师生们听哭了。

二、多一所学校就少一所监狱

杨昌洪生长在贵州的偏远山区,从小经历了山里孩子上学的艰难,大学毕业后留在学校工作,回家看见村里许多没有考上高中的青少年“闲散”在社会变成了“闲散少年”,有的变成了社会治安的负担走进了监狱。

杨昌洪在演讲中说,他的办学要从一个故事说起。贵州老家的一位母亲,她的孩子没有考上高中,老师责备他,父母埋怨他,他就离家出走,在社会流浪,帮小偷把风等。这位母亲经过努力把孩子找回来了,却无力改变。她找到杨昌洪,“你不是教师吗,请你帮助我们可以吗?”杨昌洪在演讲当中说,“我连一个需要帮助的孩子,都无能为力,那么做教师有什么意义呢?”

筹钱困难,他每天住5元一晚的旅社,一天就吃两个馒头,没有资质,他像没头苍蝇一样四处打听,费尽心力依然毫无头绪,一个月下来自己的积蓄已用尽。父母知道后,就悄悄的卖掉了家里的猪、牛、羊和家具首饰,母亲把治病的钱也省了下来,筹集了一万多,托人捎到了贵阳,后来,就靠这些钱,他在修文县偏僻的大山里办起了一所专收“问题”学生的职业学校,这一做就是十年。

年纪轻轻,工作中他经历过两次病危。十年里他带着支持他的学生搬迁五次,从山外搬进山里,从这山头迁徙到那山头,靠租来几间废弃的厂房为教室,他的学校也被大家称为“流动的学校”。

三、每一个孩子都重要

不屈命运的杨昌洪想让别人眼中的问题学生,在他的学校里待满三年后,变成好学生。

杨昌洪说,“这些年我一直在思考,在农村这片土地上,教育是什么?”杨昌洪在演讲台上发问,随即他给出了自己的见解,“每一个孩子都很重要,我们要用公平、全纳、多元的教育,为学生的生存和发展奠基,让一个个折翼的天使燃放生命光彩。”

人们的眼睛,总是被状元和学霸所吸引,差生和所谓“学渣”向来为人所轻视。但是,实际上,对于普通人来说,状元和学霸的大体相似的幸福人生轨迹多半与其无关,而差生和“学渣”的各具特点的不幸人生路径倒是有很大概率与其相交。甚至,即使是状元和学霸的生存状态和生活质量,在某种程度上,也要受制于作为社会“短板”的差生和“学渣”的生存状态和生活质量。这其中的道理,也正在“多办一所学校,人间就少一所监狱”的格言中。